“这……”武微微一怔，旋即叹息着，“也罢，就你说得办。大当家那边，某去替你提前打招呼。唉，颜卿，大家都是兄弟，当年不过是意气之争，你又是何必如此耿耿于怀？其实，世则和栖梧两个嘴上虽然没说，但心里却早已经承认，你才是咱们绿林山上最善战领，大伙比你，都远远不如。”

南郡找我。贵如果肯来，刘某一定会扫地相迎。贵如果想退山中，刘某也愿意舍命为贵断后！”

“我等可以作证，伯升都答应了下来！”李通果断，然后哈哈大笑，“我还以为什么条件，实不相瞒，有些话你不提，李某也会提来！咱们起兵，是为了推翻王莽，还天下太平。不是带着大伙去送死，更不是为了搏一个虚名！”

“刘伯升——，你，你怎能如此，如此无赖？”王常被气得直打哆嗦，却找不到一句恰当话来应对。刘縯最后那两句说辞，也是原封不动照抄他的。他当初从明面理解是什么意思，对方从明面上解释，就是什么意思。他当初保藏了哪些祸心，对方肯定也是一模一样！

“刘某听得一清二楚，全都答应。苍天在上，如若刘某言而无信，便在阵前被箭穿！”刘縯早已喜望外，立刻举起右手，对天发誓。

“正是因为如此，王某才不愿让他们指手画脚。”王常笑了笑，不屑地撇嘴，“听他们的，十仗必输其九。伯升，张，恩公，还有文叔小兄弟，就这四条，几位可都听得清楚？！”

“好！”刘縯继续，回答得毫不犹豫，“凡联军所有武辎重，包括以及发到我舂陵军手中的，只要下江军看得上，都可以拿去用！”

“第三，王某曾经立誓，要让兄弟们打起仗来后顾无忧，放下武吃喝无愁。故而，伯升兄需要给我下江军每个兄弟发五个月的军饷，若他日打败前队官军，赏赐全都拿双份。”

“伯升兄谬赞了。”王常谦逊一句，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，“这第四条……”迅速看了看向武，他缓缓补充，“张兄，此番下江军兵，是看在你和伯升的面，和次元的救命之恩上。至于他人，跟王某早就恩怨两清。故而，到了那边之后，我下江将士，只听伯升兄的安排，其他人谁都不能来指手画脚。这一条，对伯升来说不难，但是，张兄，还请你提前见谅？”

“谁说我等不会帮忙？先前大哥所言，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尔等，是否真的想跟官军一决生死！”成丹毫不客气地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大声解释。“尔等连王匡、廖湛等人准备拆伙的实情都不肯坦诚相告，又怎么能怪我们故意用言语试探？！伯升兄，文叔老弟，既然咱们两家必须联手，就切莫再争谁对谁错。坐下来，慢慢商量，该如何兵，怎么兵，早晚都能拿个章程来！”

“好！”王常一气，大声要求，“第一，我要你立刻派人给王匡送信，放弃棘，全军后退。以慢官军争胜之心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！弟兄们远前来助战，刘某应该有所表示！”刘縯再度答应，随即，又大声慨，“颜卿兄如此为兄弟着想，难怪下江军将士，每战皆奋不顾！无他，士为知己者死！”

“不破前队，誓不回！”

“也罢！”王常咬了咬牙，大声说：“我有四个条件。若是伯升你能答允，下江军跟你同生共死又如何？若是你不能答允，或者答允了之后却不到。伯升，文叔，恩公，请恕王某胆小，不敢拿弟兄们的命去下赌！”

“第二，兄弟们都是王某最重要的人，他们既然将命在王某手上，王某就要对他们负责。故而，贵军所占之地上，最好的匹、铠甲和武，都要先着我下江军用。”

“该怎么，请大当家一言而决！”屋内，其他各位将领，也纷纷肃立拱手，大声响应。

“不破前队，誓不回！”

“颜卿兄的担心，不无理！”见王常终于松了，刘縯赶顺坡下驴，“该怎能，兄尽说。刘某只要能照着办的，绝不推三阻四！”

“不破前队，誓不回！”

“二当家此话有理，然而，我等也是被无奈，才选了最差的一条路！”刘秀微微一笑，立刻接过话，大声回应，“亡齿寒的理谁都懂，可牙齿不帮嘴，嘴自然也顾不得牙齿。至于将士们肚里那气，刘某回去之后，会认真的跟他们说清楚，并非刘某不想报仇，而是没本事请来帮手，不敢把所有人的命，葬送在棘！”

“好！”王常提够了条件，也有了足够的台阶可下，，迅速将目光转向成丹的等人，“二弟，三弟，老四，还有各位兄弟。孙云，兵贵神速！酒席咱们以后再吃，各位回去之后，立刻整顿兵。咱们留一夜时间准备，明天日，立刻兵发育！不破前队，誓不回！”

三当家张卯，虽然还不希望麾下弟兄去替别人卖命，却也知，如果真的把刘縯等人得掀了桌，自己肯定不会有安稳饭吃。故而，也咬了咬牙，拱手向王常说，“大哥，我先前虽然不支持兵，却窃以为，伯升兄和文叔老弟他们的话，其实都有理。咱们跟刘伯升他们，的确互为齿。他们倒了霉，咱们势必独木难支。所以，该怎么，大哥一言而决。哪怕战死沙场，小弟也绝不会抱怨大哥多他人闲事！”

“颜卿兄请讲，刘某今晚当着各位弟兄们的面，立刻给你答复！”刘縯知到了关键时刻，收起笑容，肃立拱手。“若是不敢答应，绝不继续勉你兵相助！”

……

“是啊，伯升兄，王爷，恩公，兵是何等大事，怎么可能在酒桌上几句话就定下来？！诸位请回去落座，咱们下江军，绝不会见死不救！”四当家臧，也赶给双方找台阶下，哑着嗓，低声劝告。

呐喊声一波接着一波，震耳聋。

“伯升兄，文叔老弟，王爷，恩公，请都留步，且听成某一言！”看着王常就要被对方活活气吐了血，下江军二当家成丹果断抢上前一步，大声请求，“先前文叔有几句话，成某以为然。我下江军跟贵，齿相依，若亡，齿必寒。贵在小长安聚，虽然吃了败仗。可联军上下，都憋着一气，要给战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。若是诸位不顾将士们的想法，只顾着逃向荒山野岭。今后再有大战，谁还跟舍命先前，死不旋踵？！”

“好，今晚我亲自回去，带领兵撤向育。如果颜卿兄觉得还不够，该撤到哪，你一言而定！”刘縯想都不想，立刻。

“唉——”王常原本就已经为先前的言语后悔，听了众人的话，怎么可能还继续持对舂陵军的死活不闻不问？长叹了一声，息着：“你们都把命给我了，我这大哥的，怎么能再犯糊涂？！只是，兵简单，如何与官军手，各如何守望相助，却不是一句话的事情。如果各彼此之间互相猜忌，或者有了好一家独吞，想要取胜，肯定难比登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