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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真记(2/2)

而当日后他写《长恨歌》时,友人不禁一叹:“果真是得个语,居即易矣。”

信封时,将那桐其中,心:“这人再木纳,也该知我的心意了吧?”

【完】

蒙跟他说,前几日将家中诗作拣来晒,正好拣到赠与元相公的,便抄录了一份送与元相公,不想遇见了他。接着就将诗集都给了他,他拿回家翻阅,潸然泪下,又想起这些年来他未敢翻动的唱和诗。

7.

他们不是夫妻,胜似夫妻。

果不其然,信寄不久,元稹就从洛赶到长安,跑到他宅院里,只是那会他正在寺庙里祈福。其实是听说这座寺庙后山了很多桐,他想来睹思人罢了。

“登徒非好者,是有凶行,余真好者。”元稹笑罢,竟要当街吻他,他大骇,直接甩开了他的手,骂:“之前怎么没见你这副模样。”

“渐觉此生都是梦,不能将泪滴双鱼。”

回去的途中,遇见了卢蒙,大概也是来祭奠微之的。微之在世时,与他说过,他咏了很多卢君的诗,只可惜从未遇见。如今遇见了,竟早已是故人远去多时。

那时阙下里巷都在诵着这首诗,就连歌伎也以会背此诗为荣,以求价倍增。而他只想着那人能明白他藏在字里行间的答案:“在天愿为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”

我真当你是情如许,你却终是那薄情寡幸的张生,只得了“待月西厢下”之事,不得“此恨绵绵无绝期”,可我还是喜你啊。

他摸着略有漫灭的文字,跟他说他好想他,可风声肃肃,天地寥寥,无人应他。

后来他被贬江州,元稹在通州,他们互相作诗赠答,虽远隔千里但从未中断来往。元稹问他在江州可住得习惯,他跟微之说起此间有三件令他愉悦的事,自是极为舒适。其实究竟如何,终归是如《琵琶行》中所说,住近湓江地低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

当真是可笑。

岁月如,零落悉尽,撰文怀人,往增怆。余夜观《会真记》、《旧唐书》列传卷一百一十六、元白唱和诗若篇,闻元白二人,哀乐俱全,而张崔二者,悲愤加。遂掇以史料,加以遐想,着成此文,以飨诸君。为方便写文,文中若诗的写作年份与实际历史年份有所

“乐天!”后一声熟悉的呼喊,他转过去,见是元稹风尘仆仆而来,发被风得凌,也不知整理一下。元稹见到他,就飞奔过来将他一把抱住,“乐天,我好开心!”

他忽地一笑,里泪意宛然。念起那人生前每每与自己云雨时,自己总是要那人说他,但那人也只是吻他,对他索要更多,似是以此来回应。又写诗数百,什么愿为云与雨,什么唯有思君治不得……可那人连他那句在天愿为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都不敢回应。

4.

元稹暴病而逝的噩耗传来时,他正沉浸于小儿夭折的悲讯里。闻此恶耗,如丧考妣,他当即呕血来,等醒来时已是夜。

微之对他的到来又是惊喜又是害怕。先是带他游了一遍通州夜市,路上,他笑着说:“武侯治蜀,乃人怀自厉,不拾遗,不侵弱,风化肃然也。不知我们司大人治蜀又是何模样?”

君应怪我留连久,我与君辞别难。

元稹戏谑:“什么模样你自不必担心,定是好的,不过治你嘛,倒是比治蜀还要简单。”

临近下山之时,天便开始下起了大雨,山路泥泞不好行走,他便向寺中主持用香火钱要了一间禅房。山间夜晚,清冷如,夜风萧萧,落簌簌,一开窗竟是满地的桐与红叶。微之从背后拥住他,开玩笑似的问他:“韦氏之于我,是结发妻。那乐天,你之于我是什么?”

他听完以后笑骂他,算盘珠都打到人家面前来了,可心里也是极赞同这个名字的。

他借着月光看着窗外,没有声。这断袖分桃之事虽然有,但也不会摆上明面,何况微之已有韦氏,他白居易又算得了什么呢?

窗外的雨从未变小,依旧下得极大,他透过窗外雨帘,仿佛还能看见那个雨夜里,桐遍地,红叶零落,而他搂着他,跟他一遍又一遍剖白心意。

他最后决定偷偷去一次通州。通州离江州甚远,又是蜀之地,山远,地势险峻,杨氏不理解为什么他执意要去,也知劝不动他,只能帮他瞒着,而他吃了不少苦才与元稹相聚。

忽地一笑,元稹凑上来吻他,边问他笑什么,他说:“突然想到了一句诗:结发恩义在枕席。”

“笼鸟槛猿俱未死,人间相见是何年!”

他愣了好半响,才明白元稹的弦外之音,立即挣开元稹的手,啐:“登徒,这还是大广众呢!”

手边的诗稿忽然被开几页,正停留在此,他一笑,泪将视线滴成了

5.

那时的他从未想到这片刻结发的娱,到来竟是彻骨儿的相思。

6.

如此,当晚二人还是大汗淋漓地云雨一番,抵死缠绵中诉尽思念。情到时,他搂着元稹的颈,余光瞥见昏黄的油灯下二人缠的青丝。

微之去后的第十年,他路过咸时去看了那人的墓,当年下的白杨已然枝,亭亭如盖,而荒草丛生,覆没碑文,只依稀可见“金石胶漆,未足为喻,死生契阔者三十载”。

有次元稹在信中说想他,他拿着信苦笑着“我如何不想你呢”。当晚在信中写了好几个微之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思念,知君此夜心,我心何凄凄。

白居易收拾着文稿,忽然掉那人的《莺莺传》来,视线正对上那句“始之,终弃之,固其宜矣。愚不敢恨。必也君之,君终之,君之惠也。则没之誓,其有终矣。又何必于此行?”

那时他调侃自己每作新诗就要被元稹窃了格律去,而元稹总是笑着回答,“我才学不如你,只能排旧韵创新辞咯。听说他们给我们这些次韵相酬诗取了个名叫“元和”,我倒觉得“元白”才好听,而且一听便知是你我之作。”

房中独他一人,桌上残羹冷炙,半蘸墨的笔,未写完的书信都表明着他还在人间。可是微之已经不在了,他在这世间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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