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耸肩,转身收拾起满桌的药罐。
江和廉呆愣半晌,思考诺得话中的意思,偏头看向她收拾物品的身影。
她身穿便於行动的深sE宽K与灯笼袖上衣,绣有花草藤蔓为饰,细看才能察觉那纹路中间躲着许多长着眼睛的迷你树人图样。
「诺得的...种族是树人吗?」和廉凝视着她衣服上的树人图案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「算是吧,我们部族的姓氏是崔尔兰德,据说是远古的树人种演化而来,身上还带有一些树木的习X。」
闻言,和廉不禁讶异得瞪大了眼盯着诺得,彷佛想从她身上找出一根枝桠或一片叶子。诺得看见了她这副天真好奇的傻样,嗤笑一声。
「就说我们只是保留树木的一部分习X而已,我们的外貌和你们普人种几乎是一样的。」
和廉失望的啊了一声,诺得又继续说:「我们像树木一样需要每天有一段时间在yAn光下活动,T内才能产生足够的能量维持健康。如果超过一周没有晒太yAn,身T就会变得非常虚弱,甚至可能Si亡。」
「哇,好神奇啊......」和廉惊叹道,「所以你们生活在yAn光充足的地方罗?」
诺得点点头:「没错,我们的部族随着季节变换,迁徙到日照时间长的地区。必要的时候会寻找天然的通道,迁徙到其他更温暖的世界。」
这些前所未闻的知识让江和廉听得津津有味,又问了她几个问题,对方都耐心的一一解答。只是和廉并未读懂诺得述说这些事时极力掩饰的复杂情绪,她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冷淡,眼神却夹杂哀痛与怀念。
「......对了,诺得你有兄弟姊妹吗?」和廉突然问道,她察觉诺得的脸sE在听到问题的瞬间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,这让和廉不禁担忧起自己是否冒犯到对方。
不过诺得似乎没放在心上,神态自若地回道:「嗯,我曾经有三个b我年长的同根。同根就是指你们说的兄弟姊妹。」
和廉一听到「曾经」两个字,就惊觉自己问错问题了,愧疚的捂起嘴巴偷瞄诺得的表情。
对方自然发现了和廉的异样,安抚似的对她笑了笑:「没事,他们已经过世很多年了,我早就伤心够了。」
「我和你一样,在很年幼的时候失去所有家人。」
霎时,空气像冬季的霜降一般凝冻住了,和廉一时感觉呼x1有些困难,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,如同她那些无法避免的噩梦仍然会在某些寂寞的夜晚降临。
「崔尔兰德族以草药研究闻名,我们天生对植物有非常高的亲和力,对草药的特X也很了解,继承秘法和秘典的族长甚至可以和植物G0u通......」
在无数个多彩多样的世界之中,树人种演化而来的智慧种族并不少见,但崔尔兰德族却异常有名,乃因他们是唯一能保留与植物G0u通能力的部族,以植物入药的医疗技术冠绝於世,对植物的研究更是横跨不同的世界。传闻他们的族长持有「秘法」能聆听万草千树之声,以心为言与其交谈;「秘典」则记载由上古累积至今的万种药方,有医有毒,号称无其不能解之病痛。
虽然大部分的种族倾向与一个擅长医药的部族交好,但是「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」,总有些贪婪的人想用不正当的手段取得「秘典」和「秘法」,崔尔兰德族不得不掩盖行踪、迁徙於各个世界,除了为寻找yAn光充足的生活环境,同时也防止有心人士暗害。
不幸的是,崔尔兰德族十五年前的聚落地点意外泄漏,找上他们的竟然是一个恶名昭彰的强盗家族,以残酷血腥的手段b迫崔尔兰德族长交出「秘典」和「秘法」。崔尔兰德族的尊严不容外人暴力践踏,他们倾尽全族之力反抗,最後惨遭灭族,聚落中的老幼无一幸免
「......只有我逃过一劫。」
「那个时候我快要满七岁,某天晚上和家人吵架,我负气背着乾粮溜进森林里躲起来三天。崔尔兰德族的幼苗受森林眷顾,我们跑进森林里玩是很安全的,成年者通常都不会管教,所以那三天没有人来找我,我也没发现哪里不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