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气开太足了，闷得慌，这不是来透气嘛。”

“嗯。”陆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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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眠声也没动筷，他看起来没什么胃，也是，这人素来不喜偏甜的东西，和舒闻正好相反。舒闻已经很饿，一边吃饭一边能受到旁边炽的目光。陆眠声就拄着手静静看着他，似笑非笑，邃的眸光里藏着一丝危险。

舒闻上下打量了一番，了，“我在北京这么久，居然都没来过这里。”

“你认识啊？”

周珩，“正好啊，我今天来和傅家夫妇谈那房的事，你也过去认识一下呗。”

“……”被一一说中的舒闻恼羞成怒地自顾自朝前走了。

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“好好好，不碍事，以后有的是机会，快去吧。”林夫人理解地。

“没事，我吃饱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要不咱们回去了？”

“菜都凉了。”看他态度良好，陆眠声也没法发作，只是小声嘟囔。

回到包厢，陆眠声果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
“行吧，”舒闻整理了下衣服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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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眠声把车停在一家餐厅门，立即有服务生来帮忙停车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靠谱了？”舒闻难得笑了笑。

陆眠声是个大人了，舒闻的记忆却还停留在他中学时代的模样。

“对，改日我一定好好安排个局，这次就先认识一下。”周珩说。

“哪里的话，”林夫人笑，“我们早就迫不及待想见见你了，周总给我们看过你的设计作品，我喜得不得了呢。”

“先生，夫人，不好意思久等了，猜猜我刚刚在门遇到了谁，我们事务所的首席设计师，舒闻。”周珩介绍。

舒闻招来服务员把剩的菜打包，两人起离开了饭店，边走边闲聊了几句。

“到了，下车吧。”

舒闻抬起看了陆眠声一，见他也在看着自己。目光对的一霎那，陆眠声轻轻笑了笑。

“傅林集团的董事长和他夫人。”

“什么客啊，还要你亲自去打招呼？”

“傅江？”

“舒闻？”

“你没手机吗？不知和我说一声？我找了你一圈。”陆眠声沉声。

“舒先生，久仰大名，能得到周老推荐的人，果然是青年才俊呀！”傅氏夫妇情地站了起来，和舒闻握了握手。

“那我就先告辞了，诸位慢慢吃。”舒闻微微鞠了个躬，推门去了。
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吃了一半，舒闻终于不自在地起。

“我陪你。”陆眠声也要跟上来。

“现在？”舒闻低看了看自己，“下次吧，我都没准备。”

舒闻笑了笑，“吃饭吧。”

陆眠声盯着他，意味长地笑了笑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朋友还在外边等我呢，我就过来打个招呼，不能留太久。”舒闻略带歉意地说。

舒闻明白都是他特地准备的，看得来用心。原来只要陆眠声想，他完全可以把事情考虑得那么细致微。

“也是，”舒闻认真地，“算起来你们还是同行呢，以后会合作也说不定。”

还没走到门，舒闻就听见自己名字，回过，看见一西装革履的周珩，“周哥？”

“刚才堵了会儿车，上到了。”陆眠声说，“你饿吗？”

“傅先生，林夫人，晚上好。”舒闻弯腰伸手。

“这一行的哪有不认识他的人？”

“还没到吗？”

跟着周珩走另一间包间，只见一对面目温和的老夫妇坐在里面。

“没这回事儿，”舒闻有些心虚地转，快速关上包厢的门，“总之你不准跟着我！”

“正常，你宅得要死，一放假也不知去走走，就知窝家里，天天吃外卖。”陆眠声奚落。

“打住，”舒闻拦住他，张地说，“你有病啊？大老爷们儿还让人陪上厕所啊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？”陆眠声没听到夸，不兴三个字立刻就挂在了脸上。

“对不起，我忘了。”舒闻不想在这时候和他吵架，迅速认了错。

城市的夜景。比起嘈杂的人群，他更欣赏不会说话的建筑。

“你脸怎么这么红啊？冒了？”

“你是怕我什么吧？”陆眠声轻笑，“哥。”

“遇到我上司和客在这吃饭，喊我去打了个招呼。”

“没事，这二老还亲和的，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
“有。”

陆眠声挑的地方确实不错，为了安静订的包间，也很符合舒闻的喜好，舒闻刚脱掉大衣，陆眠声就接过去挂到架上。两人落座没多久，菜就上齐了，看上去全是舒闻喜吃的。

“也许吧。”

“傅先生谬赞了，晚辈不敢当。”舒闻笑了笑，“本来与二老首次会面应该穿得得些，也没想到这么巧，实在是唐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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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眠声朗的笑声从门里溜来，在舒闻脑里嗡嗡地转，边走脸上边升起一阵燥。

“都别站着了，咱们坐下聊吧。”傅先生招呼大家坐下。

“能得到林夫人的青睐，可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来吃饭。”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