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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书网 > 穷屿山河[BDSM] > 枯鱼之肆

枯鱼之肆

傅云河一边吻他一边接guan了那genruanguan。

针筒被接在出ye口,准备好的镊子jing1准地掐住了导guan底端。这动作太熟练——陈屿看不到,心里依然忍不住猜想这双手曾对多少人zuo过一样的事,那些人最后下场如何,有没有被彻底玩坏。

他三心二意,she2tou却还能给出熟练的反馈。

傅云河放开他,面前的人被吻得双chunshirun,眼神迷离,竭力忍耐的痛苦和情yu各占一半。他俯视着那张脸——怎么看都该是一张正人君子的脸,可以是医生,是老师,但现在只是他的婊子。

一场荒诞的篡权戏即将落幕了。他强打着jing1神站在幕后,见多了光鲜表面下的晦气事,见多了丑陋不堪、笑里藏刀的脸,此时陈屿不笑,却比笑起来更招人怜爱。

椅背被放平了几分,陈屿略略低tou,能看见自己的下ti。

傅云河凑过去,奖赏般地在他眉骨上吻了吻,这动作算得上稀奇,“好好看着。”

他开始推活sai柄。

透明的yeti被一分分压入本不该承受入侵的qi官,速度不算慢,ruanguan被带着手tao的手指nie得极稳。陈屿jin咬着下chun,心脏砰砰直tiao。他天天给别人guan洗,此时chu1境颠倒,羞辱感强得让他几乎眩yun。niaodao口灼热且刺痛,他十gen发白的手指jinjin抓在椅垫上,hou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低chuan。

换注she1qi时yeti的溢出是必定会发生的事。傅云河没在他shen下垫纱布,当然也不可能给他惯常程序里对病人的安wei,几句话语气懒散却依旧强ying,“你现在在干什么,说出来。”

陈屿松开死死咬着的下chun,“在……在被主人guan膀胱。”

傅云河轻轻笑了一声。

陈屿第一次见他笑得这样放松。他明明jing1疲力竭了,这个笑却让他心ruan,从医几年,他的专业cao2守和学术尊严都败在对方铜墙铁bi般的无耻之下,傅云河说——

“不对,是子gong。”

他闭了闭眼,半晌才虚弱地答出话来,“是,母狗错了,母狗在被主人guan洗子gong。”

“嗯。为什么要洗这里?”

空调温度调得ting高,额tou上的汗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热。陈屿xiong膛起伏着,眼前的针筒已经被换到第二支,“嗯……子gong里、太脏了……需要被主人清洗干净……”

傅云河把活sai末端一口气推到底,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,“帮你把野狗的jing1ye冲干净,才不会怀yun。”

“……谢谢主人。”

陈屿半阖着眼睛,脑袋里打雷般震dang着这几句混账话。他早就ying了,这是一zhong可怜又荒谬的生理反应——不需要主动的渴求,不需要抚wei,对方天真得有多过分,他就有多下贱。

他的确是脏,可能也洗不干净了。

等傅云河把第三支guan完,陈屿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。

已经四百五十毫升了。

再加一支就要到六百,而那对初次接纳膀胱guan洗的人来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极限。

傅云河动作毫不犹豫,知dao那daoshirun的目光正投在他shen上。这一guan往里推的阻力明显大了不少,而陈屿在他开始推入的瞬间就痛苦地chuan息起来。他把动作放得极慢,活sai推到将近一半,手上的压力已经bi1近极限。

而他的猎物终于肯主动开口了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“主人……求……求您、已经guan满了……”

傅云河仿佛没听见一般,手上的推动还在继续。

陈屿bo起的yinjing2ruan下来,可怜地缩成一团,shenyin声逐渐拉chang,略带沙哑的尾音像抽开的丝线漂浮在空气中。他冷汗涔涔的样子的确是楚楚动人,但施刑者不会在达到目的前的最后一刻收手,活sai又往里推了三毫升,并且还在继续——

“呃呜……傅云河!”

空气凝滞了一瞬间,陈屿盯着对方的眼睛,苍白的脸衬着被咬得通红的chunban,声音再度轻下去,“不要了……”

jipi疙瘩顺着脊椎攀爬到touding?,脊背和椅背间贴着一层薄汗。傅云河没抬tou看他,活sai柄被反向拉出一点点,筒guan里的yeti逐渐变多,刻度标尺上的细微距离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。他几乎要对这zhong折磨后的仁慈俯首称臣,却见傅云河手上动作一顿,把那段yezhu残忍地压了回去。

陈屿崩溃地呜咽起来。

傅云河来来回回压了三次,才把出ye口彻底封死。他本就没打算把最后五十毫升guan进去,且既然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,自然要给些奖励。他再次俯下shen吻他,这一次的动作如绅士般轻柔,吻完了,chunban贴着耳gen吐气,“乖一点,不许漏出来。”

陈屿抖了抖,内心警铃大作,导niaoguan果然开始往外抽,所有的折磨和痛楚都再一次烙在脆弱的黏mo里。导guan被彻底ba出的瞬间,yeti争先恐后地从铃口里溢出,他竭力忍耐,依旧失禁般地弄shi了pigu。傅云河耐心地把那些yetica干,解开束缚带,把他像给小孩把niao般抱起来,走到墙角的绿植跟前。

他说话的语气像在哄他,像在逗他取乐,像把所有负担暂且抛到一旁,执着得异乎寻常。

“真是不听话……那就niao出来吧。这次对准一点,不然就重新罚过。”

陈屿被吓得缩了缩,汗shi的后脑靠在傅云河xiong膛上。

这场突如其来的折磨持续了太久。

膀胱被排空的快感不亚于一次高chao,他niao了一半竟然ying了,声音打着颤,对小腹上的残忍按压dao谢。疼痛和快意jiao织了十几分钟,等他niao出最后一滴,仿佛死里逃生。

最后几滴yeti不出意料的洒在了外面。陈屿哭不出,好在用勾引替代讨饶的手法早已炉火纯青。傅云河顺理成章地把人压在办公桌上cao2弄,ting动之间黏着地吻shen下人。

陈屿pei合地撅着pigu,yinjing2随着shenti的摆动摇摇晃晃,不一会儿也直tingting抵在小腹上。傅云河喜欢他叫,他哼得很好听,直到she1在桌子上,都是清哑克制的一声。

通讯qi的震动打断了难得的温存,男人走的时候神情变了,一转shen,脚步也沉重决绝起来。

陈屿花了一个小时打扫卫生。

先是收拾狼狈不堪的自己,然后是桌子、地板,一片狼藉的治疗椅和盆栽前零零星星的水渍。他把桌子上被推翻扫开的东西逐一摆好,发现几张登记查床情况的纸竟粘了自己的jing1ye。

他坐在凳子上,一笔一划地重新登记,左手压誊抄的原本——那上tou字迹已经洇开了。

等他抄完,盯着手上的纸,大脑一片空白。

灯没开,此时天有些暗了。室内的空气已经被换了几lun,腥膻的气味却始终飘忽在鼻尖,陈屿站起shen来,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。他走到桌子前,又走去墙角,只闻到消毒水的味dao。

他缓缓走到窗边,冲着外touxi了口气,觉得好多了,却突然真的俯下shen干呕起来。

他什么也没吐出来,等稍稍平复,一时间没能直起shen。

几周里他从这里向下看。有时能看见母亲向自己招手,有时能看见她牵着刚上小学的自己,手里提着刚买的菜,后tou跟着两手空空的父亲;有时候是别的,声音凄厉的救护车和青绿色担架上未曾谋面的陌生人。

他无比庆幸自己没在zuo爱时吐出来。

他知dao自己永远不会从这里tiao下去,却不知dao自己会不会从那里走出来了。

捧给他的那颗心guntang,眼底里的傲气既招人讨厌也叫人喜欢,无论如何都不值得栽在他shen上。

他知dao傅云河不懂,他希望他永远不要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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