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：“闹了我这么久，给我摸摸尾
。”就算在梦里，卡拉斯也迅速
了决定。“没错，都是我杀的，”奥林看着
法师们掩埋他的收藏，长长地叹了
气，“还想怎么样？”奥林嗯嗯呜呜地哼唧着，依然没有醒来。
奥林皱起眉
：“所以，我现在多对几
题目和你看不到的未来有什么关系？”“呜呜……”
奥林理了理袖
，不耐烦地乜了卡拉斯一
。“唉，麻烦的人类，够啦，”奥林收起工
箱，拿了一颗骨，“我说过了，我只要离开这里。之后我会在某个地方，和这些藏品度过余生。不过，就算是那
无聊的生活，也是人类无法想象的悠闲。所以，你也别太认真了。”“请和我回到图书室，把考试的题目复习完。”
卡拉斯说，看着奥林的嘴
开合，发他听不到的咒语声。他灵巧地越过扑面而来的疯狂火焰，一把抓住奥林的手腕。“愚蠢的人类，你疯了！”
“……哼。”
“不要再惹是生非了，好好过下去，”卡拉斯吻奥林的脸颊，“你会从这里学成离开，到时陛下会授予你一个誓约，那是安全的保证。”
奥林失声叫喊，
接着是迅速而有效的治疗咒语。吉米·
洛
上的火焰迅速消弭，最终在画像相同的位置上留下伤疤。奥林抱着独角兽布偶：“别开玩笑了，吉米，你是个人类。”
卡拉斯调侃一声，不知为何，他觉得吉米·
洛会这么说。当年艾因皇帝的第一个王
还没有诞生，他确信皇帝是把这个弟弟当成长来培养的。或者说，当成培养长之前的试验品，免得教育的过程中犯错。“但那会有一个契机，宛如蝴蝶扇动翅膀的结果，”卡拉斯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吉米·
洛的声音重合，“如果你不能完
地掌握三阶法的话，那壮举就是不可能实现的。”卡拉斯非常确信，吉米·
洛和他有相同的耐心。卡拉斯顺应梦境，仿佛自己是由梦安排的演员一般。
卡拉斯：“某时你一定会有所成就，那成就会是改变国家的壮举，那时我已经看不到了，可我希望你的时间更多地倾注在
法上、而不是日常的琐事。虽然此时情况特殊，陛下在考验你，但我相信一切顺利。”此刻，是要顺应历史，还是要抵抗历史？
殿下说什么？
卡拉斯从梦中醒来。奥林依然在他的
手上安睡，时钟没有移动。誓约是恶
之间结成保护关系时使用的法之一，通常由
级恶赐予下级，接受誓约的一方可以分享授予方的
分能量，必要时被授予方可以通过誓约呼唤授予方。来自皇帝的誓约更是普通贵族可遇不可求的荣誉。卡拉斯轻声说：“迟早我也会给你一个誓约……”
“那个什么
洛，你给我听好了，”奥林叹了气，无论是年轻时代还是现在，他叹气的方式如一辙，“你再烦我，我就烧死你。”官员话音刚落，卡拉斯顿时觉得周
寒冷，梦里的冬季也在须臾间降临。寝室寒冷，对面床上蜷缩着恼人的家伙，骂骂咧咧地念着咒语。说着，卡拉斯抱上了奥林的尾
。他非常明白，能够忍受贵族无端恶行的吉米·洛不可能这僭越行为。梦中之事有时是历史的重演，有时是纯粹的幻想，然而此刻，自卡拉斯自己的意志。“啊？嗯，”奥林
睛，“是吗，我料到会那样。如果艾因不想杀了我，他会给我一个誓约，保证我不会造反。”官员也叹了
气，附耳上来：“陛下也是这么嘱咐的。”卡拉斯打了个呵欠，这诅咒的原理和来源卡拉斯大概也确定了，只是其中的过程似乎让他隐约与前人产生了某些不舍的联系。奥林的
和包
其中的诅咒仿佛构成了一本旧书，内容充满毒草，净是些让人难以忍受之事，除了卡拉斯之外，没谁有兴趣。卡拉斯转
望向监督的官员：“我检查过这些骨
，上面留下的是啃咬的痕迹。恐怕是前朝敬献给王的人牲，被留下了藏品。还请仔细调查。”“那把布偶还给我。”
卡拉斯抱着奥林，咬他的耳朵：“这个冬季过去之前，我也给你一个誓约吧。这样你就不用因为
的极限而苦恼了。”卡拉斯摸了摸奥林的角，吻他的嘴
，梦中的奥林嘴不似现在这般柔
，
和
门也是，青涩有如不成熟的李。“不！”卡拉斯脱
而，“皇帝陛下已经扫清了障碍，闪耀时代而来的古老家族都愿意追随他、人类也需要他，新时代需要的是平稳和发展，所以皇帝陛下需要更多的法师。现在分明是追随时代的好机会。”尾
安静了，卡拉斯
上手
抱住奥林，轻轻压住他的尾
，把尾尖缠在手心，二百多年前的尾，鳞片
得有如磐石钢铁。卡拉斯分开奥林的双
，把他压在狭窄的寝室床上。“啊，真是麻烦……”
床铺
传来闷哼：“不想呆着就
去。”卡拉斯记得吉米·
洛的画像，他的脸上有一烧伤的痕迹，任何提到这伤疤的历史书都写，“吉米·洛在参悟远古法时被火焰伤了面容”。奥林扬起尾
狠狠地砸下去：“不许摸。”奥林哼唧起来，依然不愿意放开独角兽布偶。
“我的人生短暂，可不是陪王
读书用的啊。”空间再次变换，卡拉斯注视着面前的荒郊土地，数百枚骷髅
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