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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敌五百(严以辞篇)

严以辞解除了严瑰的镣铐,因为没必要了。超量春药粉碎了他的清醒,yu望的叫嚣压倒了理智的声音。严瑰呼xi急促,双眼迷蒙,纤细的腰肢上刺着荆棘环绕的玫瑰,夹jintui在床上扭动,如同被guan了雄黄酒的水蛇。

严以辞盯着那两条狭窄扭舞的曲线看了很久,终于有了动作,微俯下shen,把宽大的手掌贴附上去。

严以辞pi肤白,严瑰随他。他们的肤色毫无二致,严瑰就像切下一小块严以辞塑出来的。

【这是我的儿子。】严以辞想。手掌下的肌肤hua腻如脂。

掌心太tang,严瑰被灼到了,停止扭动,半趴着细细颤抖,口中哈哈chuan气,像放进蒸笼里似,急促难耐,半睁半细着chang而上挑的眼,逆光辨认热度的源tou。

严以辞纡尊降贵地微俯下shen,他气势森冷,荷尔蒙气息却极nong1烈,山岳般俯下来,是双重的压迫感,min感的严瑰因此一直反感他靠近。

可此时不同往日。严瑰不但不反感,还迎难而上地拽住了严以辞的领口,本就松的浴袍在谈不上温柔的动作下彻底散开,严瑰顺杆而上地攀住严以辞宽阔的肩背,柔nen幼小的ru苞被坚ying的xiong膛压扁,双tui缠住对方结实的腰bu,bi1口正好撞在硕大ying圆的guitou,他顿时xi着气销魂地浪叫一声,怕这宝贝疙瘩跑掉似的xijin,一边磨蹭着,一边向下指着:“要……我要这个……”

他馋得jin,tuigen都在阵阵痉挛,是不停收缩的小xue带动的,小xue嗷嗷待哺,再不喂饱就饿死了,因此顾不上语气疑似稚气的撒jiao。严以辞在他眼中就像叼着猎物来投喂幼崽的公狼,又像猎物本shen。他像讨食般求欢。

【这是我的儿子,在勾引我。】严以辞既不回应,也未反对,无动于衷,坐怀不luan,显得严瑰像条多动的小蛇缠着一棵无情的大树。

严瑰干脆自立更生,扒开bi1口的nenrou,把它当成jibatao子吃力地去容纳cuyingbo发的那gen——虽然有药物的促松弛和runhua作用,严以辞的ti积对他未成年的小bi1来说还是太大了。

小xue积极吃rou,卖力蠕动着,吞进了整个toubu,严瑰已经想象到这gencuying的东西直捣xue心的滋味,却听啵一声,严以辞毫不留情地ba出来了。

jin接着,jiaonen的bi1口吃了响脆的一ba掌,严瑰痛叫一声,跌进床褥间,眼角带泪,表情像只被打断进食的幼犬般急躁。

“规矩被狗吃了。想要我cao2你,先叫什么?”严以辞单手撑床,另只大掌扼住严瑰的脖子,阻止了他扑过来的动作。

严瑰仰视着严以辞俊美却不近人情的面孔,不情愿但又没办法地翻过shen去,跪趴在床上,塌腰翘tun,撅起的pigu正对严以辞,两gen手指搅弄通红的xue眼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“主人……求你cao2小xue吧……小xue想念主人的大jiba了……”因为药效,他的嗓子沙哑,说得艰难断续,不确定地回tou,眼尾还有泪珠。

没说完就翻过来,迫不及待地抱住严以辞,用下shen蹭那耻maocuying的gunbang,感受着尺寸和ying度,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自言自语:“好大……难受死了……想要……快插进来……”

严以辞哼笑一声,像个chang辈在批评和嘲笑顽童的愚钝和任xing,倒没有实质的怒气。

他把黏在shen上的严瑰撕下来按在床上,教了一遍:“小东西,要叫爸爸。”又垂眸看自己shi淋淋的yinjing2,“水liu得哪都是。”

他握着自己ting起的yangju抖了抖水珠,命令dao:“自己把bi1掰开,爸爸要ding你的yindi。”

药力正到了最折磨人的时候,严瑰在床上gun来gun去,无力地揪着tou发,声音崩溃:“别玩了……直接cao2进来……我都求你了你还要怎样……”

严以辞冷冷地注视,看他躁狂地把床单gun皱。

【这是我的儿子,再没有更不听话的小狗。】

他只掀动薄chun说了一个数字。

严瑰咬了咬牙,在他倒数前敞开双tui,拨开两侧的rou幕,把微藏在里面的猩红rouhelou出来:“轻……”

严以辞瞄准那个小rou豆,上翘的guitou重重ding去。

“啊!”严瑰几乎被撞到床tou,弓背抽搐了一下,过电般久久痉挛着。yindi是女bi1快感的集中点,神经末梢密布,无法承受这样的强烈刺激,立刻chaopen了。严瑰又爽又麻,口水顺着嘴角liu下。

没缓多久,严以辞说:“继续。”

严瑰颤巍巍地掰开xuerou,动作比刚才瑟缩不少。

被七上八下地ding了五六次后,严瑰不肯敞开tui了,他趴在床上,表情失神地摇tou:“不能……不能这么cao2……要进来……轻轻的……”

严以辞毫不动容:“继续——3。”

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会坏的……”严瑰在抗拒,而严以辞已经冷面无情地倒数到1。

下一秒,严以辞分开严瑰的tui,那两条tuiruan绵绵的,gen本不抵抗他的动作,xue心还自我推销似地一收一缩。

然后严以辞又开始计数,不过这回是正数,而且每数一个都伴随雷霆ba掌。

严瑰痛得脸色发白,却又感受到奇异的快感,连shenyin都变了调。

“以为你的小bi1很金贵?yindi都ding不得?爸爸要玩你,就乖乖把tui打开,要记住爸爸的喜好,下次主动给玩,知dao了吗?”严以辞一边高高在上地抽bi1,一边沉声教导。

眼泪糊了严瑰满脸,他嘴ba里呜呜咽咽的说不清话,一会点tou一会摇tou,luan七八糟。

“说,你是什么?”严以辞问。

“我是……小贱胚……嗯~sao东西……嗯~欠干的母狗……嗯~”严瑰在严以辞的ba掌下一个一个蹦出脏词来,每说一个,严以辞就rou一把他的yindi。打个ba掌给个甜枣,把这zhong被玩弄yindi的快感刻在严瑰的骨tou上。

“小xueliu水的dang货……嗯~千人骑万人cao2的婊子……啊!”

舒适的rounie突然变成凌厉的ba掌,不是刚才那zhong情趣xing的,完全不收着劲,实打实地夹杂着怒火。

严瑰眉tou一抽,清醒过来,震惊不解地看向严以辞。

严以辞好像只是被递进的脏词一时冲昏tou脑,因为打完他心里也有迟疑,不过这只是瞬间的事情,没有表现出来一毫。

然而严瑰恼了,他本就不是什么百依百顺的chong物,在猛烈的药劲下向严以辞求欢已是极限,这一ba掌彻底激惹了他,他哑着嗓子低吼:“有病啊……你到底cao2不cao2?不cao2……换人……换人来……”

反正千人骑万人cao2的婊子已经说出口了。

“啪!”又是响亮的一ba掌,打偏了严瑰的脸,半天缓不过来。

严以辞不动声色地运了口气,稳住冷漠的表情,直起shen,居高临下地冷哼:“骨子里真他妈够sao。”

他转shen就走,已经决定把严瑰独自关在屋里。那zhong春药如果无人疏解,足以把人折磨成鬼。

shen后突然声嘶力竭地怒骂:“严以辞,你他妈就不sao么!”

从语气就能听出严瑰有多么气急败坏、狗急tiao墙,自然如此,guan下药不guan解药,任谁都要急。

严以辞脚步都没停。

“你要这么ying着出去吗?!”

shen后飘来严瑰不稳的声线,严以辞止了步。

这孩子一边狂躁难耐地满床打gun,一边近乎神志不清同归于尽地luan喊luan叫:“你明明一见我就ying了,药都不用打,还他妈说我sao,你自己最sao了好吗……要不是因为你那jibabangbangying,我能被刺激得liu这么多水吗!……惩罚我明明你也不能好过……你他妈简直就是伤敌五百自损二百五!”

严以辞冷冷回眸,目光如刀,周shen似冻,危险地盯着满床打gun发疯的严瑰。

可他的kua下,确如这小疯子所说。

被药力和严以辞折腾得半人半鬼的严瑰,慢慢停止动作,看向严以辞,目光渴望地飘忽向下,两只眼珠像锋利的小银钩,又像饿极似的泛着点绿。

两人的目光针锋相对地在空中jiao错,严瑰仿佛突然从严以辞冰冷的眼中窥见了相同的yu望,只不过被埋得极shen。

于是他敞tui,单手拨开花心,幽幽无力地作出邀请:“我的sao爸爸,过来cao2你的sao儿子吧。”

听起来好像还有几分天经地义的登对。

严以辞像一座宏伟的冰山般释放着寒气,他现在的眼神仿佛能将严瑰千刀万剐。

严瑰疲倦地一笑。

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盛怒的男人冰冷地走过来,凶狠地掐着他的脖子,残暴地贯穿他。

而严以辞在透这狡猾小sao货那jin致的尤物bi1时,脑海中仍不甘地闪过一个念tou。

【这是我的儿子……他妈的这疯劲随谁?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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