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离老师……？”
对话又止息了片刻，接着，一段略微失真的声音传来，大概是在手机外放，那段音频正好便是空某天的直播剪辑，浪
的
伴随阵阵令人浮想联翩的
声，时不时还尤为娴熟地夹杂几句
言秽语，以及一声声好舒服。“这是何
？”男人的手指撩起中间的金线，但那询问的
吻并非好奇，更多是一
发现某些事的真面目后的惊恼，以及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，貌似连他也想不到，自己教导多年的学生私底下竟会是这幅面孔。空的上衣被男人撩起，一直到
，但没想到的是，那对像小包
一样微微鼓起、中间犹如
缀红梅的
白
上，穿刺了一对坠着玻璃球状的粉红樱桃的钉，一
细细的金线链接了两只钉。谁能想到，空这张清纯的脸
与稚
下是有多
，竟然还自己打钉。孩的声音顿时变得支支吾吾，随后止了声。接着，一个步调沉稳、
鞋叩在瓷砖的声音渐渐靠近，
随其后的是另一阵慌忙追逐的脚步声。“嗯……啊……！”
“诶……？”
“是吗？”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，有些听不清喜怒，但从那微微上扬的语气，以及比刚才更为低沉的语调看来，对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，“那么，这些你打算该如何解释，空？”
空没有回答男人的话，沉默又再次来袭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空的
吻一瞬间变得无比慌，他结
半天，随后便是衣料
的
动，音频也很快停下来了。“嗯、嗯……钟离老师……痛……哈啊！”
“啊——”
空突然调
了，并且带上几分惊恐，因为男人的手指探
了自己仍然
的小
。男孩抓住男人
壮的小臂，想要阻止他继续，但奈何自己的手连一只小臂都圈不住，又怎么能阻止？男人只是浅浅伸
一个指节，
立即如同被
破薄
般，温
的
一丝丝地滴下来，
了男人的整手指。他
回手指，慢条斯理地把抹到
上，便连着，变得黏糊糊的。“你打算今日在他们面前这般作践自己？”男人轻轻扯了扯金线，金线立即带动起
钉，将两对拉扯得
翘，“像这样？”说着，他稍微加大了力
，把拉拽成一对尖尖的小三角。空仰起
大叫一声，猛得直，跟着金线的拽拉走，但是他非但没有因拉拽痛萎，
反而慢慢
了起来，还吐了。男人看着，鼻轻轻发一声类似恼怒的鼻音，声音也比之前更为低沉：“这样也能有
觉，真不是个好孩。”不由空多说，男人刷得一下脱掉了男孩松垮垮的
，那条
丝丁字毫无遮掩地暴在他
前。空似乎没想到他的举动，惊叫一声，下意识扯住衣摆遮住。男人愣怔了一下，随即抓住这团不知羞耻的
，缓慢而用力地打着圈
，手背的青
隐隐鼓胀，他仿佛在发
自己的怒气般，得空抓皱了衬衫，忍不住发痛，很快，白的被蹂躏成一团红云，劣质丝几乎变成一张废料。半晌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，似乎颇为苦恼，又隐约带着失望和谴责的意味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这下空完全在老师面前显
真，无
遁形了，他低着嗫嚅半晌，一句话也说不来，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？“解释一下，空。”
说着，男人抱住空的腰，将他翻了一个面，他一直
着罩下的脸，终于完整地呈现在镜前，细的尖尖下与泛淡粉的
，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。此时他那双蒙上薄泪的睛满是恐惧与羞耻，似乎已经预想到了接下来自己的老师会把自己怎么样。随着空疑惑的落地，
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再次响起，随后是另一阵拖鞋地面，似乎被什么
得连连仓惶后退。很快，空的影倒退着重回画面，只看得见脖到腰的分，接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腰腹，也几乎贴着男孩的闯了来，他的形看上去比空宽厚了许多倍，量定制的衬衫，将他衣服下有明显健痕迹的完
倒三角材，以一略微宽松又能使人想象来的形式展现，而差距与画面些微的延迟，使男人闯屏幕、明显昂的半个，似乎以贴住空的脸的方式推着他行。“空，你已经将这幅模样让他人看去了吗？”男人低下
，注视蜷缩肩膀，胆怯地把脸埋自己膛的男孩，见他迟迟没有应答，似乎就当他默认了，于是重重地叹一气，“看来，我似乎要用别的方式来重新教导你了。”说罢，就像是为了惩罚空，男人揪住凉席
来的，快速了细竹条来，他并不碰下，也不许男孩碰，碰了便用竹条手背，俨然一副严师的架势。他的两指将一颗玻璃樱桃和一起夹住，稍用力一碾压，
的樱桃便压着的粒。空的双
不自觉震颤起来，他低垂脑袋，
尖在间微微吐，泪啪嗒啪嗒地砸在男人的上。男人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，但手下却丝毫不“老师！”空惊疑不定，被迫坐在男人
上，他试图挣脱，却被他用力搂住细腰制止。被称作老师的男人推开椅
，坐在床沿，半个下画面，但依然看不见脸。他握住空的手臂，不由分说便将他拽倒怀里。“空，作为你的老师，我认为，我有义务重新教育你。”
“真的没有啦，钟离老师！”男孩的声音终于清晰地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