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留情,他一只手继续又扯又碾地蹂躏乳头,另一只手包着乳肉转动,他肆意玩弄两只胸乳,时不时用手掌捆住乳肉上下揉搓,把嫩红的乳粒困在两指,手指翘起玻璃樱桃,自己则用两指把乳粒夹扁,然后拉扯一番,像在夹白糯米上的红豆,空不知是疼是爽得大叫一声,乳粒很快充血一般变得更为通红。
“啊啊……哈啊……好、好痛……轻点……钟离老师……”
这几番玩弄下来,空似乎已经彻底丧失挣扎的力气了,他像泄了气橡胶玩具,浑身软若无骨地躺在男人怀中呻吟,眼泪弄湿了他整张娃娃般漂亮的脸,狼狈又更曾情色,他胸部像涨奶了似得,紧紧箍着两只小奶的手掌,把胸部玩弄到变形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,并且可以从穿行变化的指缝中看出,空的两只乳肉,已经被蹂躏地一片通红,仿佛粉红的乳晕水渍那般向整个胸乳扩散蔓延。男孩泣不成声,一边喘叫着哀求老师放过自己,一边脸上又爽得遍布春潮,时不时挺起胸膛,像在迎合玩弄自己的双手,淫乱不堪,使他的哀求像欲拒还迎。
直到男人衔住空的耳廓亲吻,他再拽着金线拉扯乳钉,男孩忽然高昂地尖叫,猛得抬起臀部高潮了,射了一地。男人这才终于停手。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,被自己的老师牢牢搂在怀里抽泣,双腿瘫软,颤抖着腿根断断续续射出精水。
“空,你知不知道,”男人的声音颇有些无奈,“如果被校方知道了,你会被开除的。”
空就像被触到了什么开关,霎时间大惊失色,连忙抬起头来,睁大了含满泪水的双眼,拽着男人的手臂恳求:“不要开除我,不要告诉他们,求求你钟离老师!”
随后,他思虑着什么似得,垂下头面露愁闷地沉默了一会儿,才抱住男人的手臂,将涨红的胸部贴紧手臂,再用脸颊乖巧地蹭了蹭他,再开口时,声音有些颤抖:“我给你操好不好,只要你别报告给他们。”
“给我……?”男人却没有预料中的惊喜或兴奋,他的口吻反倒更为恼怒不快,不知哪句话惹到他了,“我很好奇,倘若今日不是我来,而是他人,你也会那么说吗?”
空似乎没料到男人竟会是这种反应,他被他流露出来的愤怒吓到了,惊愕又不知所措地抬头望他,他有些茫然地摇摇头,胆怯地压低了声音,细声回到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可能吧。”
“……你应该学着更珍爱自己一些。”男人语气的起伏变化不大,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男孩,他单只手抱住空的双腿,向上托起,迫使膝盖压到他的胸膛,精壮有劲的手臂把两条腿用力地捆出一圈软肉,由于小腿被牵扯地翘起,镜头将男孩藏在臀肉之间,犹如成熟蜜桃般粉润的蜜穴分毫不差地捕捉下来,男人微微俯身,把嘴唇贴着他的耳畔,看起来亲昵十足,温柔的像在亲吻恋人,他的声音低了些许,“今天是休息日,虽然我从来没有补课的习惯……但,空,作为你的老师,我姑且便再教你一课吧。如何珍爱自己,以及不珍爱自己的后果。”
男人另一只手解开裤子,然后,勒在裤裆下凶猛的东西便迅速弹了出来。那东西粗大的简直不像真的,几乎有空的手臂那么粗,色泽深而狰狞,四处盘踞鼓胀的青筋,直挺挺地抵着空的双腿,轻而易举遮住他的两个囊袋,十分惊骇。
显然,膝盖遮挡了空的视线,他看不到,却似乎通过触感察觉到了什么,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,脸色又变得惶恐起来,害怕地小幅度挣动双腿:“那是什么?不会是……不要,不要……我还没有试过这么大的。”
“是想要反悔吗?可惜,已经晚了。”男人再次咬住了空的耳廓,弄得他敏感地肩膀颤了两下。即便男孩怎么挣扎,在他强有力而不可撼动分毫的桎梏下,他依然被固定的死死的,就像被屠夫用麻绳固定在桌上,死局已定的绵羊。于是空只能一边呜咽着徒劳挣扎,一边承受男人对臀肉揉捏玩弄。
空润滑的很好,男人的手掌盖住肥厚的大腿根肉,伸出两指挤开臀肉,指尖往褶皱里浅浅搅和,只听咕滋的轻微水声一响,两根手指便侵入了湿淋淋的肉穴,粉嫩嫩的肉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缓缓将手指吞没而入,直到手指抵达根部。男人从容不迫地侵犯起肉穴,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再带着汁水一起捅进去,小穴就像一张充满弹性的面皮,被手指牵扯得咕着吐水。男人只是抽插了那么几下,肉穴便像堵不住水的瓶子,粘稠的汁水咕噜咕噜的流出来,几乎弄湿了他的整个手掌。